写诗的农妇树凿出一个洞墙开了一扇窗

“雾蒙山间绕,梦里观昙花”“ 雨滴坠落处,频频起涟漪”“ 踏遍五岳山,足迹留天涯”……晚上10点半,是河南淅川县49岁农妇韩侍梅开始写诗的时间。双人床上,她侧卧向一边,一直写到凌晨一两点。手机屏幕在一片漆黑中发出微弱的光亮——这是属于她自己的地方。近一年来,写诗几乎成了韩侍梅在家务和工作之外的全部。她的快手号有1430个粉丝,1547个关注,里面绝大多数是她的诗友。

品读韩侍梅的故事,就如翻阅一本命运之书。

她就像李杨导演《盲山》里,那个被拐卖进穷山沟,因为产了子,因为亲子纽带的牵绊,在获得警方解救的那一刻,又回头决意留在山沟里的女大学生。

中国疾控中心流行病学首席专家吴尊友提醒公众,要坚持常态化防控,这些措施包括减少聚集、戴口罩、勤洗手、保持社交距离。尤其到了冬天,很多环境通风不好,包括居家通风、乘坐公共交通以及在电梯这些通风不好的环境里一定要戴口罩,“这些措施只要坚持到底,感染风险就会减少”。

她的儿子给培养成了大学生,但因为早年生肺炎肺部留下一个阴影,找工作屡屡被拒,最终工作也是她帮找的。去年11月她操持完了儿子的婚礼,“金枝玉叶一朵花,坠入王家把家发。夫唱妇随把日过,明年生对龙凤娃。”是她在发布的唯一一首显得喜庆的打油诗。如今她的心愿,就是女儿也完成学业,能赚钱自立了,那她也就交卸了生活的重担。她就是这样,成了村里人口中,那个三千块钱买来的能干的媳妇。

一首是:“和树生活在一起不知有多苦,和墙生活在一起不知有多痛。没人能体会我一生的心情。欲哭无泪。欲言无词。”诗中把智障丈夫比喻为一棵树、一堵墙——永远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无法和人进行正常的沟通交流,写尽了婚姻生活的苦涩。文学高于生活,而又源于生活;就像从大米粮食中,酝酿出了酒,这样的灵光闪耀的诗句,萃取于她所经受的生活苦难。

据介绍,武汉市邮政管理局已按通知精神对区域内邮政业近期如何做好疫情防控和寄递工作做了部署安排,主要措施有:积极做好疫情联防联控应急物资和市民生产生活必需品的寄递服务保障工作;适当调整武汉方向邮件快件运输路由,优先保障重要应急物资的运输派送服务;按要求对邮件快件和车辆进行“二次”消毒;对于寄往武汉的邮件快件,投递人员将与收件人电话联系预约投递,首选投递到智能快件箱,以减少人员间接触。

有别于“ 碧空云如纱,丛林映彩霞”等等表面展露文采,同时又显得风轻云淡的五七言打油诗,有两首诗,才是韩侍梅的自我真实写照。

中青报・中青网记者 张曼玉摄

但人,是有情感交流需求的。所幸,随着时代的进步,智能手机的普及,移动互联网技术的演进,她通过在短视频平台,以写诗为兴趣,“嘤其鸣矣,求其友声”,和诗友们互动唱和、砥砺交流,精神有所寄托,情感得以抒发,心灵得到慰藉。这就像是:树,给凿出一个洞,可供倾诉;墙,给开出一扇窗,照进来了一束光。她像是在慢慢疗伤、治愈。

吴尊友表示,在过去11个月里我们已经总结了一系列的防控措施,及时发现疫情,在第一时间把疫情控制在最小范围。“在全球疫情严峻的大环境下,出现零星病例是正常现象。在过去11个月我们经历过,也取得了成功。特别是像国庆节有6亿到7亿人的大流动,没有出现疫情反弹。接下来春节的人员大流动,只要人群中没有感染者就不会发生重大的疫情。”

一首是:“是谁心里空荡荡,是谁心里好凄凉。是谁脸颊泪两行,是谁总把事来扛,是谁伤透了你心房。”直抒胸臆了对被母亲安排下所经历坎坷磨难的仇怨。

稍有不同的是,把她推入火坑的,不是别人,而是她的亲生母亲,这就更让人撕心裂肺。同样是肚子里掉出来的一块肉,女儿并不应该成为一件可以随意处置甚至交易的物品。

正如韩侍梅所说:“女人一定要找一个你爱的人再嫁。要不然这一辈子就瞎了。”只有命运由自主意志支配,不被交易,不被安排,那接下来的人生,才会是能够完全自负其责,输赢不论,无怨无悔,不留遗憾的。希望曾经发生在韩侍梅身上的悲剧,从今往后都不再重演。

当然,她也清醒地认识到,时光不会倒流,“写再多诗,也解决不了生活中的根本问题,除非重新投胎。”

当年(1992年)她的母亲收走了3000元彩礼钱,留给她的只是4身新衣。丈夫是个智障,公公也没什么两样,婆婆小脚,不能劳作。男方娶她的4800元花费,还是从农信社和亲戚那借来的。从一开始,生活的重担,就压在了她的肩上,日子长年在欠账、还账,还账、欠账中循环反复。所好,丈夫虽然永远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但还能凭指挥从事简单、卖力的劳作。而支撑她把这个家维持下去的唯一信念,就是把一对儿女抚养成人。

俗话说:“悲愤出诗人”,但宁可没有人悲愤;韩愈说:“欢愉之辞难工,愁苦之言易巧”,但宁可人少些愁苦,哪怕诗写得粗粝些。

所好,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文明程度的加深,拐卖妇女、买卖婚姻,如今已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就在去年6月,广东高州市云潭镇曾曝出一则17岁少女小闲(化名)举报父母逼婚的新闻。随着当地妇联、司法所等多部门的介入,双方父母取消了婚约,小闲父母退还了人家5万元彩礼钱。在孩子自己的努力和当地多部门及社会组织的帮扶下,她又重新考入高中,走上了“读书改变命运”的常轨。